Friday, April 27, 2012

The Best Age for Learning Chinese Calligraphy 儿童学习书法的最佳年龄

孩子如果能够学习一些艺术才艺,总是一件好事;而父母的心目中也总有一两门希望孩子学习的才艺。孩子学习一门才艺,除了教育目的和方法必须得当,使到孩子学习时不感到是一种负担,会增加儿童对这门才艺的兴趣,还要考虑开始学习的最佳年龄是在何时。


儿童学习中国书法的最佳年龄是几岁?是不是越小越合适?回答这些问题,基本有两个考量:


首先,书法与一般美术不同,它兼具艺术性与实用性;因为写的是中文字,所以受制于中字的结构,孩子学习时不能随意泼墨涂鸦。

其次,书法书写的是各种不同字体与书体。现在新加坡学校里所教导的是简体字,要对刚刚开始学习中文的孩子清楚地解释这些不同的字体,很不容易。

因此对于学前,5到6岁的孩子,学习书法就有一些难度。这时期的教育目标应该是集中于为日后真正进入学习书法做好预备工作。

7至10岁的孩子是学习书法的最佳年龄,因为这时的孩子对汉字的结构比较了解,能够认真听老师讲话,也认识了不少中文字,从而学习书法也就轻松了许多,也比较容易培养出孩子的兴趣。这个年龄的孩子,基本上也开始了解篆书、隶书、楷书、行书、草书、简体字的分别。在学习隶书时,不会给他们带来学校课堂里学的简体字与书法课学的隶书的混淆。

一些家长对书法了解不够,送孩子学习书法的目的不明确,容易陷入误区。最常见的是把书法看成是一种学习中文的工具;或者是一种技能,希望孩子在短时间内写得如自己期望的那么好看的字。

其实,书法和其他艺术如绘画、唱歌、舞蹈、音乐一样,是一种爱好或者娱乐,学习的目的是陶冶性情、娱乐身心。与其他的艺术门类一样,学习的过程漫长,目的是要通过正确的学习,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所以孩子如果能够坚持下去,本身就是一种成效,而且他们会越学越好。



Friday, April 20, 2012

Schools Should Start Teaching Calligraphy with the Li (Clerical) Style 中小学生学书法应从隶书入门

新加坡不少学校近年来开始注重教导学生中华文化艺术,纷纷开办了有关的课程,而书法教学也因此颇为热门。这就牵涉到一个基本的问题:中小学生学习书法,应该从哪一种字体开始?

由于对书法的理解不一与教学得观念不一,对入门的字体的选择上,可以说是众说纷纭,有的说应从正楷开始,也有人为隶书好。

我建议中小学生学习书法,从儿童年龄特点来看,从隶书入门更为适合。

楷书是日常使用的字体,是学校课本、报章、网站最常用的字体。这种字体,其实基本上是从隶书演变而来的。在楷书的规范化、程式化的过程中,一笔一画都变得很严格,用笔也相对复杂,行笔提按的要求也很严格,所以中小学生学习起来,难度显得较大,不易上手,学习不久就会厌烦,导致半途而废。

隶书的笔法就相对简单,一般上只要掌握好主笔的“蚕头雁尾”,字体结构就能够初见雏型,中小学生学习起来比较容易上手,也能在较短的时间内感受到写好毛笔字的快乐。这就容易增强了他们学书的兴趣与信心,从而能够持久学习下去。

因为中小学能够集中精神的时间不长,他们能够在较短的时间(一个小时)内写好十到二十个字,一首五绝或七绝,由成就感维持对书法的兴趣,就显得相对容易实现了。

隶书在演变与发展的过程中,还没有很严谨的法度,所以笔法随意活泼,字型灵动多变,千姿百态;而且由于是早期的字体,楷、行、草各体可以说在很大程度上由隶书演变而来,从隶书入门,学生的视野会更加开阔,更容易广泛了解书法的精髓奥妙。

在学校由隶入楷,会有事半功倍之效;以后进入行、草也应该相对容易。


Friday, April 13, 2012

衍水书生:新加坡著名书法家评介(二十一)之朱碧妹与吴惠嫦

朱碧妹

朱碧妹女士从事书法艺术为时很早。新加坡中华书学会刚开始活动(约上个世纪80年代初),她就是活跃分子。

她书法涉及广,写楷书、行书、隶书、篆书(大篆、小篆),都有一定水平,看来她写小篆最好。各书体都能写是很不容易的事,可见她用过苦功。我只发现新加坡只有她和林书香先生曾写过石鼓文(大篆),并参加过相应的展出,当时她的线条虽弱,但结体还好。写石鼓,能得大篆用笔,并养成写篆隶博大、开张的气势,当代中国有不少书家,学书起步不学唐楷、不学隶书,而直接从临石鼓文入手。我不了解她书写的实际情况,看来或对集字创作似乎没有问题,问题是独立进行创作不知可否驾驭。隶、篆,特别是篆书要掌握结字法并牢记基本常用字的写法,尤以240个部首的写法为基础。广泛临习须下苦功才可以。眼下即使在中国也很少有人算真的过了关。

人生常有无奈,不得意事十常八九,人人如此,所以希望她能放宽心,处理好所有的事。得闲时,不要忘了书法。书法能解忧,也能带给书家欢乐。不是吗?

吴惠嫦

吴惠嫦女士,向她的一位老师学习,至少在十五年前学得一手抖动的行楷书,人未老而表面上呈现老境的习气,近年来转向北碑的学习,并有初步的成效。

写北碑,易出现用笔过于直率、线条僵直的毛病,缺少含蓄美,这点习北碑者应引起重视。写北碑(正书)向中国孙伯翔学习,埋下头去,不懈地写下去。

她是新加坡众多女书法家中突出的一位。横向比较,2010年陈之初展,其作品虽然线条缺乏变化、缺乏灵气,但其作品水平应不差获奖作品。

仔细看作品集,我发现她的行书,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乞今,其行书的笔法、结体、章法三要素皆无大变化。有人看过本评介(一)中,讲“衰年变法”一段,有“结壳”一词,不懂它的含意,现作补充说明。蚕在吐丝过程中,或茧有病或不懂什么原因,蚕不能继续吐丝,结果被包在丝网里面,此为作茧自缚,亦谓之“结壳”。书家借用它,来形容一个书法家创作到一定程度,仃滞不前的状况。书家要不断破除结壳,克服习气,学习进取,才能不断进步。当然吴女士知道进取,着手习北碑以图改变自己的书法面貌,这是她明智的抉择。齐白石中年变法,十年成功。我想有朋友、老师指导,或用二年到三年,她会变法成功。这条路会很艰辛,因为新加坡没有这方面的专家。

朱碧妹的作品:


吴惠嫦的作品:


Friday, April 6, 2012

Call for Setting Up a Pan Shou Memorial Hall 学术界吁建潘受纪念馆

The Nanyang Technological University (NTU) held a symposium-cum-exhibition on 30 March 2012 at the Hwa Chong Institution to  commemorate the 100-year anniversary of Pan Shou, one of Singapore's most respected calligraphy artists. Pan Shou, who passed away in 1999, was regarded as the best calligrapher and Chinese poet in Singapore.

Speaking at the conference, Mr Pan Yao Ming, Chief Editor of Hong Kong's Ming Pao Monthly, said Pan Shou is not just a national treasure of Singapore, but one of all Chinese around the world. He suggested setting up a memorial hall so that future generations can continue to appreciate his works.

Mr Pan's works are being displayed at NTU's Chinese Library for a month until end-April.

由南洋理工大学高等研究所和文学院共同举办的“潘受百年纪念研讨会暨展览”于3月31日在华侨中学揭幕。当日,出席研讨会的海内外与会者呼吁兴建“潘受纪念馆”,也有人建议每两年颁发一次“潘受艺术奖”,还有人号召成立潘受基金。

注:潘受生于1911年,逝世于1999年。他的作品目前在南洋理工大学的中文图书馆展出,直到四月底为止。

以下是新加坡联合早报记者谢燕燕于4月1日的报道:

本地举行“潘受百年纪念研讨会暨展览”之际,海内外与会者再次呼吁兴建“潘受纪念馆”,也有人建议每两年颁发一次“潘受艺术奖”,还有人号召成立潘受基金。

已故潘受先生是新加坡的国宝,香港《明报月刊》总编辑潘耀明认为他也是华人社会的瑰宝,钱钟书称他是“大笔一枝,能事双绝”,双绝指他的诗与书法。

前外交部长杨荣文昨天无法出席研讨会,他留了一封信函说:“如果没有潘受和刘抗等大师的贡献,新加坡的文化将比现在贫瘠很多。”

他说,潘受珍视自己的华夏血脉,竭力推进中华文化发展,一生与新加坡历史息息相关,大家从中看到南大精神、新加坡与中国的血脉传承、新加坡为确立自我身份所作出的努力。他也在中华艺术中开辟了南洋风格。

昨天在华侨中学钟楼举行的研讨会,由南洋理工大学高等研究所和文学院联办,虽然清晨下着大雨,还是吸引不少人出席,教育部长王瑞杰为研讨会主持“开锣”仪式。

潘耀明认为,潘受是华人文化世界里一个永恒的象征性人物,他对潘受身后连一个纪念馆也没有感到无限感慨,于是再度疾呼,希望有关当局、社会有心人一起共建“潘受纪念馆”,让潘受的人文风流得以传承和发扬。

他还建议设立一个以潘受命名的文化艺术大奖,奖励华人世界里有成就的文学艺术家。很多与会者也作出相应呼应,但应该怎么做,看法不一。

南洋理工大学高等研究所所长潘国驹教授说,潘受不仅是新加坡国宝,也是华人世界里最杰出的艺术家,如果不建纪念馆,海外华人觉得很可惜。
  
他认为可从南洋理工大学做起,因为他毕竟为南大做了很多事,出过很多力。

但他认为,这件事首先必须得到社会人士的支持。另外,如果能得到政府支持,民间会出钱出力配合,他甚至认为香港、中国和台湾都会有人支持,因为潘受的名气很大。

他认为设立潘受艺术奖应更容易落实,至于由谁来推动,可进一步探讨。

他建议邀请杨荣文来担任赞助人。

南洋理工大学文学院院长陈金梁教授认为,建纪念馆的提议应来自民间基层,否则建后却没人参观便毫无意义。

他认为,潘国驹教授可以和华社领袖,包括新加坡宗乡总会商讨这件事,把潘受的作品介绍给广大市民,如果能产生回响,设馆才有可能取得长远成功。

南洋艺术学院院长朱添寿则指出,潘受馆可由政府或民间,找个地方来做,关键是究竟要展出什么?潘老去世后,海外庐已变卖,因此更重要的是如何聚集一批展品,即使没有硬件,也可辟个潘受室或放在图书馆展出。

南洋理工大学中文系副教授衣若芬建议,由政府结合学者集思广益,来推动这一纪念馆,并表示从本地华文教育和对年轻人影响的角度看,很乐于见到潘受纪念馆成立。

中国前暨南大学教授潘亚暾(82岁)和中国画家谢春彦也呼吁建设潘受纪念馆,还建议成立潘受基金。

潘受旅居澳大利亚的女儿潘小芬,则分享了潘受一些较不为人知的趣事,例如他作诗时有自创的调子,总爱吟唱,他床头有一把琵琶,有时会拨弹玩弄一番,他也喜欢听西洋古典音乐,特别是贝多芬和萧邦的音乐。

香港《明报月刊》总编辑潘耀明建议设立一个以潘受命名的文化艺术大奖,奖励华人世界里有成就的文学艺术家。

Friday, March 30, 2012

Chinese Calligraphy for Reading 阅读书法

中国书法家协会的官方期刊‘中国书法’2011.6期(总218期)发表了书法理论与教育家陈振濂教授的专文“走向‘阅读书法’”,认为三十年当代‘观赏书法’史,已经达到历史的发展转型点,应该进入‘阅读书法’的时代了。

陈教授说,“1980年,中国书法家协会成立,确定了以展览为主体的活动体制。.....展览时代的书法,是观赏为主的书法,使视觉艺术创作,是审美与形式表现。....就在全面强调与追究书法在艺术表现(形式、技巧、流派、风格)上的魅力的同时,却疏忽了对书法的书写文字内容、书法与身俱来的文献与文史功能的关注与守护。”

好,说中要害。书法就是要兼顾艺术性与实用性。

什么是‘阅读书法’?它所写的“可以是一段读书札记、一篇题跋、一份文史记忆......它可以是书法家身边的一切,但必须是‘此事’‘此时’‘此地’‘此人’......在若干年后,其中有价值者,就会成为这一时空点下的文献....是活生生的、与今天时事休戚与共喜怒相关的(个人的、集体的、国家的)历史纪录....”这种不是古代大书法家所做的事吗?人们总不能如此的善忘吧!就凭这一点,毛泽东主席必然会成为中国书法史上一位伟大的书法家!

依我之见,‘阅读书法’就是对书法的实用性的强调,它只能算是书法实用性的功能之一。展览书法与阅读书法并不矛盾,可以共存。所以可能不是发展转型的课题,而是回归中国书法本质与传统的课题。

‘阅读书法’-- 书法的实用性由一位当今书法界有名望有地位的人提出,值得喝彩!

‘阅读书法’可以是传统的,也可以写出当代新书风。毛泽东就分得清清楚楚:要么就完全传统,要么就完全新书风,决不含糊。当代美女书法家孙晓云与韦斯琴的‘阅读书法’就很传统。下面孙晓云就是王羲之《十七帖》的风格。


再看韦斯琴的作品,由右写到左,再加上‘壬午’‘丙戌’之类,当然是传统书风:


看看毛泽东的‘阅读书法’当代新书风,古人哪里会这么写?这才是我们后代人所要看的当代书风呀!可惜出版商把释文由右排到左,破坏了我们阅读的方便。(注:释文最后第四行“章和”应为“奉和”。)



Friday, March 23, 2012

The Artistic Imagery of Chinese Calligraphy: Ode To China 书法意象:温家宝与中华颂

Where does the artistic imagery of Chinese calligraphy come from?

Some says that the only content of Chinese calligraphy is its brush strokes and its form. Others say the artistic  imagery  of Chinese calligraphy comes from the Chinese words written, the way the brush strokes are being executed and the composition of the art piece.

Which interpretation is the correct one? Perhaps one can have a better understanding and appreciation of artistic imagery of Chinese calligraphy by looking at the two photographs here: the photos of Chinese Prime Minister Wen Jiabao were taken with the same Chinese calligraphy as the background. However, in the first photo, the three Chinese words on Ode to China are readable, and in the second photo, the words are blur and unreadable.

中华书法的意象来自何处?

有人说书法的形式就是书法的全部内容;也有人说书法的意象就在字里行间,文字的表意与笔墨的挥毫之间。

哪种说法比较有道理,可以从两幅照片中细细体会。2012年3月14日上午,中国十一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闭幕后,国务总理温家宝在人民大会堂三楼金色大厅与采访十一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的中外记者见面。记者会的背景是金色大厅悬挂的书法作品《中华颂》。

同样的背景,但是有清晰文字的背景与文字朦胧的背景所获得的意象有所不同吧?


Friday, March 16, 2012

Chui Choo Sin's Chinese Calligraphy Exhibition for Charity 徐祖燊书法义展

The following Chinese text on Chui Choo Sin's Chinese Calligraphy Exhibition for Charity is extracted from a report by the Chinese Zaobao published on 3 Mar 2012.

从石头冒现的书法:徐祖燊书法义展


2012年3月3日 新加坡联合早报

报道/吴启基 摄影/李白娟

本地著名书法家徐祖燊喜欢泰山摩崖的刻石《金刚经》,中国黑龙江日月峡国家森林公园在园内设立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徐祖燊书法长廊”,永久性展出他的50件墨宝作品。

徐祖燊热心推广书艺,是个“多写少展”的书法家。如今,为了替喜耀文化学会筹募活动基金,他在今年完成了60件最新墨宝作品参加义展。

观赏书法作品常有这样的感受:很多字本来是刻写在石头或木板上,从一种纸上的表现形式,转向石头或木板,如果现在的书法家想要加以书写,是否是对原创文字的还原——写了雕或刻,之后又是手书,从中产生许多材料转换才有的趣味。本地耋宿著名书法家徐祖燊喜欢泰山摩崖的刻石《金刚经》,字从石中来,从而也奠定他今天“重碑轻帖”的魏体字书风。

《金刚经》位于中国泰山斗母宫东北经石峪,是中国现存规模最大的佛经摩崖刻石。自东而西的刻法,本来长5172字。经过千余年来自然和人为的破坏,现在只存经文41行共1069字(包括可读的残字和双勾字)。

对于它的纸本处理,拓印是一种最好的方法;再就是历代以来,书法界名家对它的反复书写,从中不断体现其中的隶意篆意楷意书风。而它的圆转用笔,外加方折中锋。笔力遒劲,结体疏朗、古朴高雅是其特色。

徐祖燊以它为师而产生变化,难怪作品会受到中国黑龙江日月峡国家森林公园的重视,并在园内设立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徐祖燊书法长廊”,永久性展出他的50件墨宝作品,都是就地取材,园方以园内的石头和木材刻制而成。如今,为了替喜耀文化学会筹募活动基金,他也当仁不让,在今年完成了60件最新墨宝作品举行义展。

5岁学习书法

徐祖燊出生于中国广东省,父亲对教育十分坚持,认为只有读书识字才能出人头地。他5岁学习书法,在中国接受传统教育,10岁南来到新加坡,启蒙老师是谭恒甫,因为老师的教诲,他至今还尊师重道,写老师爱写的楷书。后来转入养正,向徐东藩学写隶书,在读华中时,日军南侵,他改学日语。

后来他成为中正中学学生,由于学校注重文学、艺术及体育,老师中雅好艺术、文学的,大有人在,老师吴得先、张瘦石都是名书家,他开始接触曹全、石门颂、张迁、史晨、魏郑文公、泰山摩崖金刚经等北魏时代的刻石书体。
  
学生受到良师的影响和指导,有不少也倾心于这类创造性活动。1948年毕业时,班上同学已经能够拿出作品在中华总商会开联展,联展的销售所得,当成后来到大马旅游的费用,可见学校同学的书法风气和表现。

今天他在受访时,不无感慨地说:“书画都好的是林子平,书法好的是陈洪、杨伟群和杨锦添,毕业后同学们还开过两次联展,一次是在1948年,一次在1984年。”以个人表现来说,徐祖燊常在校际比赛中小楷得第一,大楷则是杨伟群的天下。当时五位雅好书法的同学,目前只剩两位。

1949年,他到广州升学,后转香港,在香港的新亚书院大学部读书,老师有钱穆、唐君毅、徐复观等。1952年,回来新加坡,弃学从商,经营家庭的中医药业务数十年,书法一直是“最爱”,他家里还珍藏有吴昌硕、翁同龢、刘石庵等名家的作品。

2007年退休之后,子女都已事业有成,万缘放下,仔肩减轻,日常最大的生活享受,就是偷闲作书,风雨不改,乐在其中,也因此为自己找到“自强不息,力争上游”的艺术追求目标。

有效防范字体的散开

徐祖燊专心一意的学习书写魏体字,魏体是从汉代的隶书演变过来,体势严谨方正,意态飘逸多变,下开唐楷新风,晚清出现了阮元、包世臣、康有为等名家,魏体大盛,一时书坛有“重碑轻帖”的说法。徐祖燊爱用浓墨,原来是可以有效防范字体的散开,以保证其结体精严。展出作品的联句,是出自喜耀文化学会创会会长霍韬晦教授之手。

徐祖燊热心推广书艺,也是个“多写少展”的书法家,参加最多的是联展。从1998年至2012年, 曾先后出版3本书法集。根据了解,他好像只在74岁时开过一次个展,到了88岁高龄,才再挺身而出,有了第二次个展。

“徐祖燊八十八书法义展”将于3月11日(星期日)下午3时,由教育部兼律政部高级政务次长沈颖主持开幕。

徐祖燊八十八书法义展详情:

日期:3月11日至18日
时间:下午1时至晚上8时30分
地点:喜耀文化学会(61 Kaki Bukit Ave 1 #06-26, Shun Li Park)

Friday, March 9, 2012

林茂鸟聚 渊深龙跃

旅居新加坡的中国书法家衍水书生积极参加新加坡书法活动。以下是他参加碧山书艺会有感而写:


----我爱碧山书艺会

有人讲碧山书艺会是新加坡数一、数二的团体。我看当前没有比碧山更好的书法团体,所以应该说碧山书艺会是最好的书法团体。
为什么我爱碧山书艺会?因为她有如下新加坡民众俱乐部旗下其他兄弟社团不具备的特色:

一、有碧山民众俱乐部的重视。俱乐部长期提供免费使用设施齐全的教室,又提供活动的经费。这是非常重要的事,因为书艺会不是创收机关,这一定程度上是书艺会赖以生存的生命线。俱乐部的领袖常常到活动场所看望会员,协助解决各种困难,满足书艺会的需求。

二、有热心为会员服务的书艺会主席王怀正先生和在他领导下的理事会。他们热爱书艺会的工作,热心为会员服务,他们与参加活动的人士坦诚相处。每次活动他们都早来、迟走,耐心的为会员服务:每次都将桌椅摆好,毛毡在桌上铺好,准备好笔、墨、纸张、镇纸,烧好滚水、准备好茶和咖啡,还有由会友贡献的可口点心。
十数年,我参加过多间书法社团的活动,以碧山为最开心。

三、长年坚持活动。碧山坚持每月第一、二星期日下午2时起,约2  - 3 个小时的活动。活动时,除每人自行书写外,还有书友间的交流;有时还会看相关的电视或录像;喜欢下棋的也可以大显身手;朋友之间互相观摩书艺后,也可以边品茶,边谈心,其乐融融。
每次活动都有充分的准备。惯例已如上述。如今年碧山挥春(1月15日)前二、三周,主席已召集相关人就挥毫所用联语用A4纸打印出整整三页,供挥春时使用。试问新加坡还有那一个社团能如此精心工作?
近年书法活动又逐步开放,请马国新山书艺会朋友来交流,也组织成员到中国珠海,到新山书界去访问,学习交流,增进与国外同道的友谊,使会员展开视野。
差不多每年老人节(农历九月九日)都会组织会友到武吉知马山去登高,锻炼身体、增进友谊。

四、集聚群英。俗曰只要酒儿好,莫怕巷子深。林茂鸟聚,渊深龙跃。碧山越来越好,所以来这里参加书法活动的人也越来越多。通常情况下,每次参加活动人数约30  -  40人,至于挥春、展览等,到场嘉宾约200人以上。
玩书法的,原则上是精力过剩或酷爱书法艺术的人。在碧山这里,可以说集聚着新加坡书法界的爱好者,如洪云生、沈观汉、薛振传、李士通、王怀正、吴多标、刘镇泓、蔡卓南、黄少夫、赖三章、谢鸿禧、余保荣、林锐彬、马双禄、温乐荣、翁嘉毅、杨南生、张义才、杨宏舒、李美美等等,他们其中有多名陈之初书法奖获奖人士和新加坡书界其他各类奖项的获奖者。他们的参予,使书艺会增加了亮点,带来了生机。精力过剩的人,投身于书艺,是为求得精神上的寄托;而酷爱书法的人,或为开阔眼界,看一下书家是如何创作作品,增长见识或为提高自己的艺术水平。

即便你不会写书法、写不好也无妨,书艺会也热情的欢迎你来碧山书艺会看一看,看写书法的人是怎样写的,培养一下自己的审美情趣;拿起笔来,写一写,不妨体验一下当书法家的感受。朋友,这里有笔、墨,免费提供书写的宣纸哟。
碧山书艺会,如此令人亲近,欢迎你也乐于参予。

我爱碧山书艺会。


Friday, March 2, 2012

狮城挥春 书画有价

书法传承,风俗文化开始。

我们说书法是艺术,也是中华文化的一部分,这一部分,呈现在华人风俗习惯中。书法在中华水墨画中,在花园,在会馆,在寺庙,在高山,也在春节挥春当中。书法的普遍应用,其显示的就是书法在我们民间的生命力。

今年春节挥春有三条好新闻,希望是新加坡书法传承出现生机的好迹象:

1
。越来越多的书法团体举办挥春活动。今年估计书法团体在新加坡各地举办了至少12次挥春活动;其他团体不计其数。
2
。南华中学创最大挥春秀纪录,全校师生写出1698幅春联。
3
。越来越多中小学举办挥春活动,老师因此苦练书法。

新加坡南洋艺术学院2012龙年挥春活动于1月28日在南艺大厅举行。超过20名新加坡和马来西亚两地的著名书法家和画家昨天上午聚集在南洋艺术学院,现场挥春,为龙年带来一阵阵文化气息。

出席“南艺挥春雅聚和书画展卖会”的书画名家有国家文化奖得主林子平、何家良和林家雄等人,在当场挥毫,其中不少以“龙”为主题写字,还有对联和山水画。

这项常年活动由南艺院长朱添寿拉开序幕,最先提笔挥毫。在2004年因骨痛溢血热症侵蚀而截断四肢的画家李淑芝也响应活动,当场挥毫。单是利用义肢握笔就花了她好多精力,但下笔后,她挥毫如流,赢得了在场不少人的掌声。

这样众星云集的挥春活动可说是本地少有。值得一提的是,这些著名艺术家把挥春作品当场展出和慈善拍卖,加上其中几人较早前为活动创作的字画,截至昨天这些作品筹到超过3万670元,其中最高价的属画家赖瑞龙的画作,以10万元(约`人民币50万元)出售。这笔善款全数捐给南艺教育基金,协助经济有困难的南艺学生。
狮城书法篆刻会顾问林子平、陈建坡、曾纪策、何家良、薛振传和赖瑞龙;名誉理事李淑芝和潘永强;会长曾广纬;理事吴多标、沈松机、王怀正和沈观汉;会员陈福明、马双禄和杨南生参与了这项活动。出席挥毫的还有白族女书法家姚林。
狮城书法篆刻会会长曾广纬在挥毫
南洋艺术学院院长朱添寿在挥毫

Friday, February 24, 2012

Lu Xun 鲁迅


鲁迅(原名:周树人)(1881-1936),中国近现代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家。他出身于封建士大夫家庭,书法是家庭男性成员的必修课,并由此培养了他对书法的兴趣。故鲜有文字记述。而鲁迅的故乡绍兴又有着“兰亭”这样的文化遗存,潜在的渊源自不在话下。他在《呐喊》的自序中写道:“许多年,我便在寓所里抄古碑。”鲁迅对于帖学亦是相当垂注的。在他的收藏里,亦有法帖,在上海定居后曾专门委托内山书店为他收集日本《书道全集》,历时两年才得以收全。因此,他的书法的汲养确是碑帖兼顾的。他所处的时代,正是碑学中兴之后,碑帖兼容已经是时势所趋了。
鲁迅崇碑而不抑帖,对各家各派的书法精粹采用拿来主义,兼容并包,超越南北派之见,把书法发展置于较为宽阔的空间中。鲁迅对帖自幼熟习,浸润已久,体会极深,也深知追求书法真谛,必须溯本求源,而北碑多含古意,更能体现篆分意度,即篆隶的精神、趣味,只有南北兼容,碑帖并包,才是书艺的理想境界。
 
鲁迅的书法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应人之嘱所写的书法作品,尺幅较大,有意识地按书法作品的形式书写,多有上款,此类作品以定居上海10年居多。另一类系文稿,包括书信、日记、著作稿和抄校稿等,此类墨迹更能映现鲁迅的率意书写和自然随性的笔墨意趣。
郭沫若在《鲁迅诗稿》序中对鲁迅书法有一个极精到的评价:“……鲁迅先生亦无心作书家,所遗手迹,自成风格,融冶篆隶于一炉,听任心腕之交应,朴质而不拘挛,洒脱而有法度,远逾唐宋,直攀魏晋。世人宝之,非因人而贵也。”
   
鲁迅文学上的巨大成就和思想界的崇高地位,掩盖了他在书法、美术等方面的艺术成就。鲁迅的字结体收得很紧,但却有放松、流畅的一面。有些书家的字放大后效果不好,鲁迅的字可以放大,因为他的字有宽博、厚实的特点,行书中带有隶书和篆书的意味,隶书意味已很好地化进去了。他的字是传统文人字,是在长期日常书写和抄书经历中不断根据自己的欣赏喜好形成的。